采荷连连磕头,“奴、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好好侍奉,以后有你的好。”采莲双手将她扶起,“知道了吗?”
“谢谢彩莲姐姐,奴婢知道了,奴婢今晚什么都没有瞧见。”
“乖。”
采莲看向掌灯的窗,心中欣慰:离成功又近了一大步。
“……我方才听了你的话,已经同王爷认错,他顾念我们多年的主仆情谊,只是抽了十鞭子,小惩大诫,还同意了我们的亲事。”破山道,“我便以此为理由,去城外买田产院子,明日先送你出城,待事成之后,我再去接你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做?”
“当然!我许诺给你的,一件都不会少你!”
“可是你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就站在漩涡的中央,杀了他,人便都是我的。”破山宽慰道,“何况我也不是一个人,这么多年,我还能没几个心腹?”
“你且好好休息,什么都不用想,万事有我!你只管安心等着做你的王妃。”
破山小心翼翼扶她躺下,替她捻好被子,才将烛火吹灭,江秋影声音响起。
“峟明。”
这是破山的原名,因着里头有个“明”字,与摄政王的表字犯讳,王爷才给他另取了新的名字。
自然,这套说辞,也是不久前在书房与王爷定下来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晚……不要走了。”
破山脑袋嗡的一下失去了思考能力,他如同一座石雕,站在原处,生怕轻举妄动惹起怀疑。
江秋影再次开口:“留下来陪我,好不好?”
不好,他已经牺牲过一次了。
虽然王爷说那次没有实质性接触,但是他看到了,脏了眼睛,不想再脏一次。
破山大脑高速运转,“上一次是我醉酒对不起你,我想……等我们成亲以后再……”
“不、不是的,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江秋影面上一红,用被子遮住半张脸,“你身上有伤,我也不会强迫你做那些,我只是……很久没人这般全心全意为我。”
她一个人流落山海太久了。
江秋影带了些哀求道:“峟明,再陪我一会儿,可以吗?”
破山松了口气,坐到床边,“那我等你睡着再走?”
江秋影靠在他怀中,两人闲谈之间,她很快便说起自己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