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山看着青霜离去的方向,唇角弯弯,“真是个小傻瓜,这种事,我怎么会告诉王妃呢?”
“青霜怕疼,以后我们就生一个孩子,叫什么名字好呢?让王爷给取一个,就跟青霜姓。”
他靠着柱子,抱着刀傻笑了一夜。
翌日早膳过后,侍卫长过来汇报昨日情况。
“昨儿过去时,当铺掌柜的说玉佩不在铺子里,最快得要今日才能去取。”
听着像是拖延时间。
可是阿娘也没有给他看玉佩长什么样子,便是拖延了,他也未必能拿出来。
沈雁归想不出他这么做的动机,便没有说话。
墨承影问道:“那猎户是什么反应?”
“很着急,揪着掌柜的衣领,说认识这么多年、相信他,才将东西放在他铺子里,那掌柜也说知道重要性。”侍卫长顿了顿,“瞧着像是真的被人抢走的,不过掌柜的保证,一定会帮他寻到那个人,将玉佩要回来。”
其实到这里,沈雁归已经能确定那人是舅舅姜从容,至少所有证据都已经全了。
“昨晚沈将军来找夫人了。”
为的就是玉佩的事情,确实是同一家当铺,猎户没有撒谎,他就是姜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