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惠茹从马车上下来,踉跄两步,险些摔倒,同行的丫鬟愤愤回答:“夫人在郡主府门口等了几个时辰,那江氏别说露面,连口水都不给。”

沈清月仍抱着一丝幻想,“是不是不在府上?”

“在,奴婢还瞧见玉竹那丫头送客到门口了,江氏就是故意避而不出,存心将咱们夫人晾在外头。”

沈清月扶着林惠茹进屋坐下,给她倒了杯温水,又命人去准备饭食。

“母亲,您也要保重身子,再不济咱们还有父亲呢。”

“你父亲?沈雁归那个贱人何曾给过你父亲颜面?那年在梅园,她当众朝你父亲拔刀,还是你告诉我的,你就忘了?”

林惠茹笑自己女儿傻,她喝了口茶,余光瞥见女儿脸上的青紫。

“母亲一时心急打了你,疼吗?”

沈清月摇头,“女儿不能为母亲分忧,还让母亲烦心,是女儿的不是。”

林惠茹突然发现,自己所倚仗的娘家不知在何时没落了、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也靠不住,身边所能依靠的,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儿。

“若不是沈雁归那个小贱人,你而今也成婚了。”

沈清月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