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事情,沈雁归事先便与墨承影排演过,他们提出来的问题,便是摄政王夫妇提前设好的陷阱。

沈雁归不慌不忙,对答如流,且陈述有理有据。

反对无效,一时又提不出更好的策略,文臣向来主张以理服人,这理字上争不过去,拳脚上又不是对手,傲娇的他们只剩哼哼两声表示不满,暂且作罢。

十月中旬,肃国公世子押送安远伯进京。

沈清月去郡主府外跪求。

父母恩怨不涉及子女,江佩蓉素来心软,那沈清月对她也没做过什么出格冒犯之事。

她有不忍,见不得沈清月下跪。

于是干脆将沈圆圆交给长公主,自己住在太医院。

沈清月莫说接近摄政王,连郡主府都没有踏进过。

林惠茹的第一个算盘落空。

她的信送去了镇守军军营,可惜沈庭人在陵州,留在营中的齐少将命人将信压了,说等大将军回来再看,并未立刻转送。

第二个算盘也落空。

此案没什么悬念,所有人都能看到结果,勋贵避嫌还来不及,没人会在这个时候,不知死活强出头。

大雪下了两场,林惠茹独自在京中奔忙数日,等来林府满门抄斩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