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雁归,本王容你已久,你莫要过分!”
其实沈清月并没有墨承影认定的那般愚蠢,她往外走了两步,跪在墨承影跟前求情:
“王爷息怒,纵然姐姐有失,好歹为王爷生下一个女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何况姐姐这两年也不曾与旁人联系,还请王爷看在往日情分上,莫要严惩姐姐。”
她这话哪里是求情?
女儿、苦劳、旁人……但凡换一对夫妻,她这句句都是在将人往死路上逼。
所谓往日情分,那意思也十分明确,“往日姐姐和旧相好的情分”,莫要严惩,也是“没要饶恕,重重惩罚”。
“你看看你妹妹,再看看你!行事乖张、妒忌成性!何德何能当得起王妃之位?”
“王爷若真心觉得沈清月好,大可现在便给我一封休书,你我从此桥归桥、路归路,恩断义绝!”
“你以为本王不敢?”
墨承影怕沈清月瞧见自己的破绽,抬腿上前一步,绕过她、背对着她。
重任落在沈雁归头上,她敛着神色。
“王爷敢,王爷当然敢!王爷一心想带她去参加明日除夕宫宴,想让天下万民知道她的存在,只要王爷有法子同友邦交代……”
“友邦?你竟觉得区区弹丸之国,便能用来要挟本王?”
好了。
该让沈清月知道的,都已经说了。
现在的情况不是「王爷不想留她在宫里」,实在是「国事所迫,他不得已而为之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