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不明白的?

姜雁归不惮同他解释,“因为朕的公主叫玉儿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你从前不是写信说,朕的玉儿是因为你而得名吗?”

姜雁归缓步上前,“朕的皇后小气,来日方长,朕怕他日后念及此事、与朕生气,只能来送你上路。”
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赫连珏大笑着,吐了口血,“这些年,孤深爱着你,便是你如此负孤,孤也从未想过要你的性命,而你却时时刻刻,要置孤于死地。”

“女儿凉薄,凉薄至斯。”

“想用爱来绑架朕?你在医馆待了那么多年,何曾见朕与人讲情讲爱?”

姜雁归长枪欲出手,赫连珏袖中飞出两枚暗器,朝向她的命门。

她旋身躲避,他趁机拿回自己的刀,旋即朝姜雁归砍去,姜雁归横枪扛刀。

赫连珏奋力压枪,逼得姜雁归步步后退,直到她背靠梁柱,两人面距不过一拳,他咬牙切齿道:“不曾讲情讲爱?”

“这么说,你与墨承影这些年也是虚情假意、无情无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