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自打进了京后,老师就颇为照顾学生,得以让学生不必在衣食住行上发愁。”

“那些不过是我身为国子监祭酒该做的。”

“老师,学生给您带了补身子的药,养好身体,以后未必不能东山再起。”

张永望却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,他说:“都这岁数了,以后就这样了。”

“赵渊。”

张永望撑着身子坐起,赵渊连忙在他身后垫了两个垫子。

张永望抓住他的手,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严厉,他说:“你可知害我者是何人?你若真认我这个老师,便听老师的,莫要再靠近长公主了,你如今势头正盛,便连张太傅都看好你,你本可做一位清正的贤臣,何必淌公主府的脏水。”

赵渊摇了摇头,他说:“老师,我成不了贤臣。”

张永望听此,瞬间对他产生失望,他怒道:“难道你也贪恋长公主手上的权势?你听我说,听闻长公主向陛下提议将你调入兵部任职,你以为这是好事吗!你一下升的太快,可知会挡了多少人的道,又有多少人将你视作眼中钉?”

张永望攥着他的双臂,死死盯着他,这个昔日曾让他引以为傲的学生,他说:“赵渊,赵渊啊!你可莫要犯糊涂!难道你想留下千古骂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