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先生一向是个滴水不漏的人,从他的表情上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谢大夫人心里犯了嘀咕,伸手入袖,递了个金锭子过去:“敢问文先生,叔祖父这会儿找我,有何贵干?”
文先生一伸手,接了金锭子,却没透出半分口风:“王爷的心思我也不敢胡乱猜度。大夫人过去看看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,这就去。”说着,谢大夫人有几分不乐意。
这位文先生也真是的,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。
钱照收,事儿却不干。
她还以为和廖家结亲之后,文先生能高看她几分,收了钱能办事儿呢,谁知,还是原先那副德行。
可,谢行渊让她过去,她自然不敢怠慢,只得跟着文先生,进了松鹤堂。
刚拐过一道矮墙,谢大夫人就看到了谢行渊的身影,急忙行礼:“见过叔父。”
谢行渊沉着脸,质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谢大夫人顺着谢行渊手指的方向一看,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因为,谢行渊所指的,竟是一处塌陷。
如果她所料未错,这塌陷的地方下面,就是之前挖的暗道。
这暗道,连通着松鹤堂和崔姝言原先所住的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