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谢良上前,一把夺过谢大夫人手里的扫把,斥道:“你是要打死他吗?”
谢大夫人红着眼睛看谢良:“春雅也是你的女儿啊,她的婚礼被谢敬毁成这个样子,你心里就不生气吗?还是说你有了小女儿,就不管春雅了?”
谢良皱了皱眉:“我怎会不管春雅?可事已至此,就算是你打死谢敬,也于事无补!”
“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不成?”谢大夫人满眼写着不甘。
谢良咬咬牙,一脚踹在谢敬身上,怒道: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是要气死我不成!”
谢敬抬头看向暴怒的谢良,嘿嘿地笑出了声:“我的九儿被人打死了,你们的女儿,不过是被毁了婚礼而已。这算得了什么呢?”
谢大夫人目眦欲裂:“谢敬,你混账!那个贱人怎么能和我的女儿相提并论?”
“怎么不能?都是人生父母养的!九儿心地良善,多年来一直接济周围的乞丐、流民,你出去打听打听,谁不说她好!这外面的哭声你听到了吗?全都是自发为九儿哭的!”
“那又如何?贱人就是贱人,永远都上不得台面!”
谢敬盯着谢大夫人,冷冷地笑出了声:“贱人?你又能高贵到哪里去?不过是蝇营狗苟,一味算计罢了。来日你若是死了,是要下十八层地狱,跪钉板,滚油锅的!”
谢大夫人气得胸口直颤,却也明白,她发发火可以,要想处置谢敬,那是万万办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