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还派人带着一条恶狗,日日堵在那侍郎家门口狂吠。
关于年纪这回事,崔姝言可不敢触他的霉头,当即笑着说道:“对对对,我家阿渊年轻着呢。”
“等等,你叫我什么?”
“阿渊。”
“还有前面。”
“我家阿渊。”
“对,就是这四个字,你再叫一遍。”
崔姝言羞红了脸:“你啊,怎么跟个孩子似的?”
“我不是孩子,泽儿才是孩子。”
崔姝言笑着贴近谢行渊的胸膛,只觉得这一刻的时光,分外美好。
……
知道姚掌柜很快要动手,崔姝言没松懈,一直待在如意金楼。
果不其然,有人上门来了。
来者身穿四品官服,身后还跟着一帮捕快。
看样子,像是京兆尹的人。
看到这阵势,崔姝言心里就知道该让谁过来了。
毕竟,现在她有很多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