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对他,尚且还要顾及君臣之礼,不会这般急赤白脸地训斥呢。
可巧丫训斥他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跟个孙子似的。
崔姝言白了谢行渊一眼,示意他不要多说,只嘱咐他照顾好泽儿,就带着巧丫出门去了。
哪怕是上了马车,巧丫还是忧心忡忡:“小姐,不行的。让王爷看着小世子,那简直是让狼看着羊群。您是不知道,他总说小世子是男孩,要多摔打,奴婢一眼瞧不见,他不是带着小世子上房,就是带着小世子爬树,太危险了。”
说着,巧丫掀开车帘就要跳下马车。
崔姝言一把拉住她:“怎么,小世子对你重要,我对你就不重要了?”
“啊?”巧丫惊了。
她实在是不明白,好端端的,崔姝言怎么就突然吃醋了?
而且,还是吃的自己儿子的醋。
崔姝言才不管巧丫怎么想,只一把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首先,纠正你两个错误。一,不要叫我小姐,叫姐姐。二,不要自称奴婢,自称我。”
“姐姐,奴婢……我怕不合礼数。”
“没什么不合礼数的。你不是奴籍,而是良籍,换句话来说,你是我请来照顾泽儿的。是我该感激你。”
这话说得巧丫眼睛泛了红:“你这是不想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