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绅没听见声音。
男人玩味低磁唤了声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……”对面依旧没有声音,电话失联直接被人切断。
意识到事情不好,陈甘赶紧,“阿绅,姜小姐怎么了?”
周宴绅收起交叠的腿。
男人冷倦起身,“查一下定位,她在哪。”
姜笙的手机被女人扑倒在地。
她吃痛摩挲白皙的胳膊,女人忽然抓住姜笙拼命摇晃。
女人,“你身上有阿绅的味道……你认识阿绅对吗?”
姜笙娇躯一怔。
她缓声喃喃,“您是……”
女人头发纤长,一身破烂的白裙,满脸黑灰,双手手腕常年被铁链囚禁勒出血痕。
姜笙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是周叔叔的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。
温舒已经倒在了她的怀里。
姜笙拿起手机,给男人打过去,对面电话的男人眉头冷挑,“姜兔兔,去哪了,为什么不接我电话,嗯?”
周宴绅坐在车座后头。
男人俊脸凝固,一根烟接着一根烟。
陈甘没见过他这么忧心的样子,沉着脸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