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甘调侃,“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事儿了?你们不会已经……”

姜笙直接进了温舒的客房,关上门。

她心跳有力的鼓动。

陈甘啧声,看向沙发上慵懒餍足的男人,“你没睡她吧,阿绅?”

这都能忍?

这浴室里传出来的热气,说明刚刚洗完澡。

这门可是从外面看朦朦胧胧的。

周宴绅眉头轻挑,男人嗓音低磁,“谁让你擅作主张,买裙子去的。”

陈甘要哭了,“不是吧?这都不允许?还得经过你同意啊……”

阿绅这占有欲。

把人家小兔兔给牢牢吃定了。

周宴绅语气不咸不淡,直起身,摁烟蒂。

男人隽懒的领口微敞,漆黑的佛牌晃悠,在若隐若现的胸肌里。

他半卷起西装袖口,“劳伦斯那边,什么情况。”

他淡淡抬起杯酒,喉头滚动。

陈甘噢了声,“本来他是今天来造访的,忽然临时说找女儿去了。说他女儿在这附近出现过。”

女儿?

周宴绅眉头猝不及防一挑。

男人唇角微勾。

他嗓音不咸不淡,清冽懒散,“准备姜汤,给她送进去。”

她那小身子,一会儿又发热了。

她还得又哭闹缠在他身上照顾她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