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告诉过秦录自己家位置。

就是正好许意被抢了项链。

他们去追。

秦录正好出手。

一切都那么正好。

季雯不由说道,“大姐拜祖宗的那些烧鸡烧鸭没白拜。”

季语失笑。

一屋子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。

季里因为是男的被赶出去了。

他内伤。

说好的关系拉近了呢。

关键时候还是把他排外了。

关于秦录的事,家里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没对季大国提起,也不是刻意保密,就是自然行为。

反正季里当家后,这个家季大国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,不会听他的。

季月在二房睡了一天,第二天起床过敏了。

季月欲哭无泪的说道,“你家的床也太难睡了,但凡多个床垫,不是,你们姐弟现在赚这么多钱了,就这么舍不得对自己好点?”

季里也无语。

没想到啊这事。

穿来习惯了睡的床板了,加个床垫什么的真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