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具不说,还放了些材料。

那都是钱啊。

她气冲冲的质问。

季里眯眼道,“不说一声,前边日子给你们说的,是说给鬼听了吗?”

赵二媳妇立即一虚。

接着嚷嚷道,“反正你们得赔,那么多东西。”

季里道,“赔你爹,我姐夫的地,要动工,你们在这上面搭个屋子,好声好气让你们把屋子给拆了,都过去一个星期了,也就我姐夫好脾气,可惜,我脾气不好。”

赵财忍让惯了。

季里可不是这性子。

赵二两口子的算盘他不知道,但一猜也知道估计打了什么算盘,能拖则拖,拖到最后就要提些无理条件了。

季里道,“继续做,不用管她…”

见赵二媳妇要找茬。

他道,“有人找事就报警,占着别人的地皮,看看警察站谁。”

一听报警。

赵二媳妇消停了,只是心里恨得牙痒痒。心疼也是真的。

她跑回婆家去。

很快,赵二兄弟都来了。

赵三媳妇和赵母也来了。

一大帮人。

换别人估计就胆怯了。

季里却波澜不惊,摇人,谁不会是的。

他和黄毛道了一声,“去,找些个把兄弟过来,把我姐夫,二姐,大伯,我爸,左哥,能喊的都给喊来,对了,让他们带上家伙,有人找事。”

黄毛立即跑了。

再回来时,不到十分钟。

身后浩浩荡荡一大帮子人。

季大国气势十足的喊着,“谁找我儿子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