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仪瞟了他一眼,“知道便好。”

“快些回去吧,若坏了奴家的大事,那大师即便是想还俗,奴家也养不起大师了。”

“阿弥陀佛,那贫僧就等着女施主的好消息了。”沈怀谦低头亲吻了一下宋婉仪的青丝。

他倒是想要看看,这小娘子能将昌平伯府闹出朵什么花来。

吃饱喝足,便要赶他走,这还是沈怀谦生平头一遭有这样的待遇。

沈怀谦离开后,宋婉仪伸了个懒腰,这几日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

宋婉仪施施然就寝去了,但周碧君和肖娇这会儿却守在昌平伯病床前。

“伯爷,怎的会突然犯心疾了?”周碧君一脸心疼的拿湿帕子给自家老爷擦脸上的冷汗。

昌平伯面对妻子的询问,一脸心虚。

刚刚他在房中与朝颜她们把酒言欢,但朝颜突然心血来潮,要给他表演一番她心血的胡舞。

昌平伯本就喝了酒,哪儿禁得起这般诱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