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将床上的人翻过来,只感觉额上青筋一跳,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蹿到头顶。
好一个狡猾的小娘子!
沈怀谦沉着脸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燕九,生平第一次气到肝疼。
“陛下饶命!”燕九苍白着脸跪在地上,“是属下失职。”
她一脸懊恼的将荷花池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沈怀谦。
“自己去暗卫营领三十鞭。”沈怀谦沉着脸起身。
“陛下,属下问过城门口守卫,确实有人用燕九的令牌出了城,是一辆灰色的马车。”桑落跪在地上回禀道。
沈怀谦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道,“传令下去,玉嫔负气出走,封锁京城周边所有城镇入口,待朕亲自去捉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忠勇伯府,将忠勇伯夫人下狱。”
“是。”
剩鱼,胜玉。
那便叫玉嫔吧,也时时提醒自己,不可过分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