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宋婉仪还在榻上酣睡,常德全默默将屋内的灯笼点上。

他刚点上灯笼,准备转身伺候沈怀谦换衣服的时候,突然身子猛地一僵,赶忙低头跪在了地上,“奴才伺候不周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
他这一跪,其他人虽不明所以,但也忙不迭跟着跪了下来,只有茱萸端着个银盆站在那里,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起来吧。”沈怀谦的声音很冷,指着端着铜镜的小福子,“你过来,让朕看看。”

小福子哆哆嗦嗦地举着铜镜靠近,特意将铜镜举高了一些,让沈怀谦刚好可以看到他脖子上已经发青了的牙印。

沈怀谦看到脖子上突兀的齿痕,脸一黑,挥了挥手,“退下吧。”

这小娘子难不成是属狗的?

此时床榻上的宋婉仪踢了一脚被子,用软枕蒙住了头,翻了个身,嘟囔道,“吵死了!”

沈怀谦默默看了她一眼,“常德全,你去通知一声,今日朕乏了,便不早朝了,让他们将奏折送到承乾宫来便是。”

这样子去上朝,这小娘子不知道有几个脑袋够砍。

“是。”常德全低着头,全程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