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敌叛国,这罪名很大,大到让世人可以完全将目光全部转移到刘贤身上,大到刘贤再无翻身之地。
沈怀谦见她笑了,将她揽进怀中,缓缓道,“朕派桑落,去刘贤书房放通敌物证的时候,桑落在刘府找到了意外之喜。”
说着,他微微仰头,喉结微动,“你教出来的学生,是个顶顶聪慧的女子。”
宋婉仪听到他这样说,眼睛睁大了一些,“你快些说。”
“桑落在刘府找到了被投入井底的,刘芊的贴身侍女,幸而那口井今日干涸了,水堪堪到大腿,才没将她淹死。”沈怀谦徐徐道来,“那刘芊两日前,便感觉到不对劲。”
“她早上出门之时,刘夫人亲自给她送来一碗梨羹,她虽觉不对,但没有推辞过,喝了下去,随即刘夫人便催她去私塾。”
“她便察觉出不对,借口不舒服,吐了一些梨羹在衣服上,随即借着换衣服的时机,将脏污的衣裙脱下,并留下一封书信,其中阐明她有预感嫡母要害她,若她出事定然与刘夫人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随即,她将衣裙与书信一同托付于丫鬟海棠,嘱咐她将衣裳与书信埋于院内树下,若她未安全归来,便让海棠带着衣物与书信去宋府,给她伸冤。”
“然,她前脚刚出府,刘夫人便处置了她院内的人,除了与她去宋府作证的丫鬟,其余无一幸免。”
宋婉仪听了沈怀谦叙述的这个故事之后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嘴中虽然句句没提刘芊之感想,但字里行间全是一个女子的谨小慎微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