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在内室帮章泓刮肉疗伤,本来饿得奄奄一息的章泓舌底含着一片人参片,比之前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。

“嗷!啊......三伯!三伯要为泓儿做主啊!”

“爹啊!娘啊!泓儿好苦啊!”

“啊啊!三伯,那徐闻和害侄儿啊!”

章楠在外间听着自家侄儿的鬼哭狼嚎,心中已经没了心疼,只有一股凉意跟萧瑟。

章泓如今算是废了。

如今他身有残疾,就连参加春闱的资格都没有,更别说入朝为官了。

而他如今,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己远在边关的四弟交代......

“泓儿放心,三伯定要那徐闻和给你陪葬!”章楠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。

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注在了徐闻和跟宋婉仪两个人身上。

第二日早朝,沈怀谦刚刚坐稳,章楠便冲了出来,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,“陛下,您可要为老臣做主,为定远大将军做主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