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仪进去之后,颇有些心烦意乱。
今日人群之中,有许多鼻青脸肿,眼神涣散的妇女,她一眼就知道她们遭受了什么。
那胡人,简直就是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。
沈怀谦见她回来,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,默默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太顺利吗?”
宋婉仪一拍桌子,“就应该杀过去,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,怎么,他们胡人子民是人,咱们盛雍的百姓就不是人了?”
“依我看,那些胡人士兵,压根就没有将我盛雍的百姓当人!”
沈怀谦知道她说的是气话,叹了口气,“朕心中也恼恨,但若是忍让一时能换来长久的和平,朕也愿意忍让一二。”
说着,他叹了口气,“因为朕明白,战事一起,遭殃的永远都是百姓。”
“是啊,百姓何其无辜。”宋婉仪泄了气,叹道,“什么时候回程,这阳城的惨状我见一日,就气一日。”
既然不能报复,那她只能选择逃避。
她造出来的炮火,绝对不能用在侵略上,这是她的底线 。
“快了,这次朕跟你一起走。”沈怀谦翻了一下桌上的奏章。
他如今在阳城的事情,已经人尽皆知,那么就不能跟来时一样轻装上阵了,否则容易半路遭到有心人的埋伏。
“你真是铁打的。”说到这个,宋婉仪就有些咂舌。
三天三夜的时间,从京城赶到边关,不眠不休,不是铁打的绝对经受不住这样折腾。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她心中还是十分感动的。
行军她已经体验过了,知道有多辛苦,而沈怀谦这样不辞辛苦地赶过来,就是为了与她并肩作战。
也不枉她这么辛苦的给他打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