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好。”

沈思凝轻哼一声,“殿下敷衍我!我一个活生生的人,难道还比不上一杯茶吗?殿下莫不是讨厌我,觉得我轻浮?”

姜淮之抿了抿唇,“不是,我没有觉得你轻浮。只是、只是你是我的准弟妹,我不能......不能.......”

沈思凝轻笑出声,这怎么还变成小结巴了。

太子殿下好生可爱!

“殿下莫要怪罪,我素来就是这么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。”

姜淮之轻轻的咳了几声,本就病态有些惨白的脸色倒是咳出了几抹红晕,看着更好欺负了。

沈思凝道,“殿下的手帕真好看,我可以摸摸吗?”

姜淮之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帕子,不过是很寻常的东西,这有什么好摸的?

只不过,姜淮之素来很少拒绝别人,便应了下来。

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
沈思凝起身坐到了他的旁边,一抹沁人的芬芳袭来,甜甜的却不腻人,好闻的不像话。

姜淮之刚要将手里的帕子递给她摸,便见沈思凝忽而抬起手落在了他的耳垂上,轻轻地揉捏了起来。

“嗯。”

他闷哼一声,立即起身捂着自己刚刚被她揉捏的耳朵无措的看着她。

“放、放肆!”

沈思凝耸耸肩不以为然,“殿下怎么了?不是你让我摸的吗?”

姜淮之声音带着微许颤音,“孤是让你摸帕子,没准你摸孤的耳朵!男女授受不亲,你日后会是孤的弟妹,怎能调.戏孤?”

沈思凝垂下眼帘,“倒是我误会了。可是我外祖父说过,人不风.流枉少年,好.色乃人之本性,我只是遵循本心罢了,难道这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吗?”

“伶牙俐齿!”

沈思凝痛心道,“我是准皇子妃,可我也是真的觉得太子殿下至今未娶妻,一个人孤苦伶仃很是孤单。”

“我只是想给全天下的未婚男子一个家罢了,一片好心殿下怎能如此说我!”

姜淮之沉默了.......

采花贼见到她都要跪下来称一声祖师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