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白云裳是朝安公主假扮,他岂不是大难临头。
快步出门离开府中。
何甄儿掀开石板,下了地道。
她只为活下去,怎就如此艰难,身份文书看来这高明根本没有去办。
只是用来诓骗她而已。
难道以后真要跟其逃离,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子?
但以这些人的歹毒,若是他们死了,在那之前,肯定会将她也杀了陪葬。
活殉在楼里的姐妹,也不是没人遇到过。
家中夫人不愿老爷孤单,便会将楼中的姑娘赎身,然后弄死,给老爷陪葬。
不仅出了一口恶气,还能落个好名声。
她这等贱籍,走到哪都是被人唾弃的存在。
男人嘴上喊着脏,心里巴不得自己天天伺候着,女人见了喊打喊杀,骂的要多恶毒便有多恶毒。
但她们有过选择吗?
大多楼里的姐妹,能熬到前面待客,便已经学会了认命。
何甄儿之所以心怀反骨,就是因为她只侍奉过的只有周呈兄弟两人。
摸索着漆黑的地道,何甄儿吸了吸鼻子,她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香味,却也不是常见的脂粉香。
对于各种胭脂熏香何甄儿都烂熟于心,这味道并不是自己身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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