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父皇在的时候,已经打的这些玩意儿屁滚尿流俯首称臣了,可他一登基,那边又不老实了。
派去西北的人回来报告,说是老阐于邪之死了,邪之真的是被先皇打怕了,所以一直规规矩矩,但是他的儿子乌珠留没跟大周打过仗,不知道大周士兵的厉害,所以一直蠢蠢欲动,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。
对此,赵景程心里十分明白。
说什么酝酿,其实是在等秋天到来。
秋天这些匈奴人要准备过冬了,过冬的粮食从哪里来,自然是抢夺周围城市的,至于现在跑过来只不过是试探试探,而后准备秋天大规模的抢劫。
赵景程对此忧心忡忡。
他不怕打仗,他怕的是军费不够,所以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,也就是第一个问题,财政上的窟窿。
只有国家有钱了,这仗才能打,不然的话……
赵景程不敢再深想,只抬头看向弟弟赵景煜。
“你说,香皂卖给外国人?”
“是。”
赵景程终于露出笑容:“这个主意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