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香皂生意让邹氏赚了一万两银子,她现在还念着苏瑾的好,现在人走了,邹氏都觉得府里冷清清的,一点活气儿都没有。

可,若是再找一个,该找个什么样的呢?是否能有苏瑾这样的气度和能耐呢?

虽然说侯府的儿子好找续弦,但自己瞧不瞧得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邹氏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。

再一问文妈妈,得知三个孩子昨晚上都去苏瑾那里庆贺乔迁之喜了,邹氏便也没多说什么。

只能说,跟苏瑾的关系好歹是维持住了,就是不知道苏瑾临走前关上门拉着自己说的那件事,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
文妈妈看出老夫人面色凝重,忍不住开口:“老夫人有心事?”

邹氏心中一紧,心事肯定是有的,至于收苏瑾做干女儿,也是因为这件事。

当然还有别的原因,苏瑾的确不错,而且也的确受了太多委屈,更重要的是,睿亲王和今年的状元郎都站在苏瑾那边,连那金贵的香皂出口生意,苏瑾都有门路呢。

所以,做干女儿,对侯府绝对有好处。

邹氏心里的小算盘算计着,而对苏瑾,既有喜爱,又有利益,这种感情虽然不纯粹,但也并不全是恶意。

只是,好,又好,好上加好,这种关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