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他此时一定很难受。
邓绥慌了,再也顾不上提防、利诱:“李大夫,麻烦你救救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带着邓绥来到二楼。
李中孚让邓绥把孩子放在病床上。
一边给他清理脸上的呕吐物,李中孚一边为他把了把脉。
之后他又稍稍用手快速试了试他额头、口鼻和脸颊上的温度。
有点烫。
孩子可能是觉得他的手也挺烫,捂着不太舒服,伸出两只麻杆一样的小手,想把他的手给打开。
“这是典型的柑桔汤证,鹤鸣,你去熬药吧。”李中孚麻溜给他贴了一张退烧贴,一边对跟上来的朱鹤鸣道。
朱鹤鸣‘嗯’了一声,下楼熬药去了。
喝过药,刘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。
给他盖了一层薄被,李中孚走出病房,伸手示意邓绥跟上。
邓绥轻轻关上门:“李大夫,我孩儿他怎么样了?”
“体温能降下去,就问题不大,我待会儿会让鹤鸣熬一些婴儿辅食,果泥、米糊什么的,他醒过来后,你一点点喂给他吃。”
“我记住了,谢谢李大夫。”
“那先这样,一个小时后我再过来看看。”
“一个小时是?”
“就是半个时辰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