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她,就连另外四个女官也是吓得低下了头,生怕受到迁怒。
皇后发起脾气来好吓人。
“这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多的耳闻?”林安染怒斥,“一个连太医院的太医都不了解的毒药,你一个儿时就入宫的罪臣以之女又怎可能耳闻?”
晾晒女官吓得瑟瑟发抖,张口想要继续狡辩,可话到嘴边又无从辩起。
林安染眼瞳一转,随后又声音轻柔起来,带着致命的蛊惑:
“本宫也并非专制之人。”
“既然你说是耳闻,那你倒是告诉本宫,你是从何处耳闻来的?”
晾晒女官再次被问住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安染才再次问:“不愿意说?”
“奴婢,奴婢是忘记了。”
“忘记?”林安染轻笑出声,听得人心慌,随后带笑的嗓音嘲讽质问:“你觉得本宫会信吗?”
“……”
林安染没再说话,而是再次看向夏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