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弓没有回头箭,周清禾硬着头皮道:“没有不适,只是心中烦闷,想让夫君在身边。”
“那好,那今晚我哪里都不去,就在禾儿身边。”
云知砚想再去拿一床被子,却被周清禾拉住了手臂,“一起。”
云知砚笑了笑,“好,都听禾儿的,等我洗漱好便来。”
待他收拾妥当后,这才上了床。
他刚躺下,闭着眼睛装睡的周清禾突然趴了过来,伸出手轻轻抚过云知砚的脸颊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云知砚的身子立即绷紧了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,以往都是他主动,她还是半推半就。
望着周清禾一脸娇羞状,云知砚忍下心中悸动,将周清禾拥进怀中。
她有了身孕,不能再行房事。
但这样的夫人抱在怀中,让他怎能不想。
“今日的禾儿格外不一样。”
“那夫君喜欢吗?”
“嗯。其实禾儿做自己便好。我还记得从岳父口中说起的禾儿任情恣性,还说日后过门拜托我多担待……”
周清禾闻言有些脸热,“父亲怎么拆我老底?”
云知砚笑,“是呀,禾儿装了这么久,累了吗?”
“好吧好吧,若是我日后气到夫君,还请夫君记得答应父亲的话。”
云知砚侧过身来,又重新伸出手臂圈住了周清禾,将她圈进了自己怀中,“日后不要与我这么见外便是,快睡吧,若是身子有什么不适,尽管来折腾我。”
云知砚不说还好,他这一开口,周清禾立即觉得自己饿了,“我想吃云楼的琥珀蹄花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