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前,让下人请过了。”
屋中有一瞬的凝滞。
好一会儿,顾清远才说道:“晚吟,对不起,嫁给我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当年江家可是被踏破了门槛,想娶江晚吟的人可真不少,可她偏偏选了他这么个庶子,还是顾府最尴尬的存在,从小被骂野种之人。
江晚吟微微叹息,“在我嫁给你那日,我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江晚吟突然想到,自己有身孕之事怕是他还不知道,赶忙将这个好消息说给他听,“夫君,我们有孩子了,我有身孕了。”
“云扶妹妹跟我说过了,晚吟你放心,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懦弱了,你再给我个机会,日后我定会好好表现。”
江晚吟问道:“那我们还要和离吗?”
“当然不!除非我顾清远死,不然永远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江晚吟与顾清远和好了,此时,他们不知道,顾府乱成了一团。
原因是,顾府全由裴夫人掌家,而顾尚书贪墨的银两都花没了。
对于顾府来说,这几百万两说多也不多,说少也不少,顾府不至于连这几百万两银子都拿不出。
可事实是,顾府确实拿不出。
顾尚书一拍桌子,质问裴夫人,“说!顾府的银钱都花在哪里了?你便是这么掌家的?”
成婚这么久以来,顾尚书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指责裴夫人。
裴夫人先是吓了一跳,而后反应过来,“我能花在哪儿啊,还不是花到了顾府……”
顾尚书面上挂着愠怒:“还不说实话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顾尚书抬手便是一巴掌,他气得双目喷火,牙齿哆嗦,“死不承认,你当我瞎还是聋,说,送去了裴家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