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计就计,表面服从于他,实则一直在偷偷做自己的事。
渐渐的我有了权力,京中这些贵女便盯上了我,想要我做他的宸王妃。
我才十三岁,虽不太懂男女之事,但也是知道一点。
那些凡是想靠近我的女人,都被整得很惨。
京城中渐渐有了我的传言,“断袖之癖”。
但有一事我很奇怪,这两年我一直在做一个梦,总是梦到一个女子,她唤我“齐君烨”。
这世上连名带姓唤我的人,还没有几人。
而梦中,这女子似乎还亲过我的脸。
我一向不喜人亲近,况且自从皇嫂死后,我浑身都散发着冷气,脸上就差写着“生人勿近”,谁见了我都不自觉得后退几步,又有谁会这么大胆。
更让我奇怪的是,在梦中,我似乎并不排斥这个女人,还有一种想靠近她的冲动。
每次做梦,我都想努力看清梦中女子的脸,但始终没能得偿所愿。
自从回京后,我也从未放弃过寻找皇侄儿。
皇兄也知道当日苏皇后生了个儿子,他还以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。
他的孩子太多了,他并不在乎死一两个儿子。
这也方便了我寻找皇侄儿。
有一日,擎南说,石桥县有了七皇侄儿的下落。
我闻言是石桥县,不知为何,竟对这个地方有了一丝向往。
当擎南知道我要亲自去石桥县时,也是惊讶了一瞬,“王爷,让属下去查便可!”
我只是淡淡看了擎南一眼,“去石桥县。”
擎南与擎北比我年长,是我在五岁上山前,救下的两名孤儿,我交由了信任的人着重去培养。
在我十二岁下山,他们兄弟二人便跟在了我身边。
他们对我忠心耿耿。
这一年多,我们相依为命,他们不仅将我当成了主子,更当作了弟弟般照料。
于是,在擎南的安排下,我带着人来到了石桥镇,住进了谢家。
我来石桥县并不只是为了寻找皇侄儿,也是为梦中的那位女子,我有预感,她就在石桥县。
我与擎南、擎北走在大街上,突然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,哭着闹着在给哥哥要米糕吃,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