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聊到这里,也差不多了。没坐多久,胡青兰接了个电话,然后就先离开了。老唐和项老又聊了会家常,然后也准备离开。
三人在会所门口分开,分开的时候,老唐说:“这个周末,我想过去拜访一下,不知道亲家有没有时间,方不方便?”
项老笑着回答:“你要来,没时间也得有时间,对不?说起来,我们虽然做亲家这么多年,但好像还从来没走动过。”
“这是我们男方的失礼,我应该早点过去登门拜访的。”老唐说道。
项老摆摆手,道:“说什么失礼不失礼的,你忙,我们也都是知道的。”
老唐笑笑,然后又跟梁建说了几句后,送了二人上车后,才离开。
回家的路上,项老坐在副驾驶上,很是沉默。梁建转头瞄了一眼,看到他侧着脑袋,在看窗外的琉璃灯火。
梁建犹豫了一会,打破了沉默,道:“爸,谢谢你,为我做这么多。”
项老回过头,看向他,微微一笑,道:“为你,也是为项瑾。我年纪大了,谁也不好说,这日子能走到哪一天,你好了,项瑾才能好,不是吗?”
“爸,你现在还年轻。”梁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