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帮着任亮打点,给他出谋划策的,可到头来,抵不上女人的“睡一觉”。
心里气,可黑明海就是黑明海,他不是那种喜怒都形于颜色的人。
这点隐忍的功夫,他要是没有,也不会在城建局,只凭个人能力,就在四十来岁坐到了第一副局长的位置上。
和任亮又表了一番的忠心,黑明海晃晃摇摇地走向自己的车子。
等他坐到后座,对代驾司机说了声:“走吧!”
从车窗看了眼依旧在饭店门前的几人,黑明海摸出兜里的烟,他点着后吧嗒了一口,跟着眼里竟然涌出了泪水:“妈的!”
骂了一声的黑明海,却难以自控地捂着脸,坐在后座的角落,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搞的代驾司机忙着问了声:“大哥……你没事吧?”
抬手,黑明海摆了摆,嘴里说:“看你的车……我,我就是遇到了点糟心的事儿……”
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黑明海扬起头,他看了眼代驾的年纪,二十来岁:“兄弟……你这么年轻,是兼职?”
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