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这样!”萧何吏由衷地点点头,心里却又一阵悲哀,当领导的如果都这样想,那下面具体干活的人可就真难了。
“第二,精神一定要放松,回家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,不能愁坏了身体。”老人笑笑又说道。
萧何吏点点头,对老人愈发地佩服。
“第三,如果黄河决了口,就让她第一个跳下去。”老人淡淡地说道。
“啊?!!”萧何吏吃惊地望着老人,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呼。
“呵呵,”老人似乎预料到了萧何吏的反应,笑笑说道:“刚决口的时候,水流量不会很大,应该没有生命危险,而且事先要做好保护措施,这些我就不用教了,你回去可以想想,怎么才能够确保小影的安全。”
“哦!”萧何吏恍然大悟,表情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,这老人,可真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,很多时候确实是这样,一个地区出了问题,本来是应该追求当地行政首长的责任的,但如果这位行政首长奋不顾身甚至是以身犯险,却往往会情势逆转,不但不被追求其责任,反而会正面报道甚至嘉奖!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老人笑笑,冲萧何吏问道。
“没有了!”萧何吏摇摇头,由衷钦佩地说道:“爷爷,谢谢你了。”
“呵呵,这都是些技巧,真正要从政,光靠这些是不够的,慢慢体会吧。”老人说完迈着不紧不慢地脚步向自己的车走去了。
送走了老人,萧何吏上车对云飞扬说:“走,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云飞扬应了一声,启动车子向老人去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