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了这个黑大汉的脸一下,让他不许看朵拉。
这就是部落里的热情啊!
我想到了哈达巴克昨晚和我说的话,不由心中一暖。
最好的东西都要留给我和朵拉……
我点燃了一根香烟,深吸了一大口。
咳咳,有点劣,有点呛。
一看那些奥兰治的叛军们,平日里抽的,就是这种廉价的低档货!
“妈的,真难抽啊!”
我心里嘀咕着,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。
这时,玛卡阿布丹笑眯眯的看着我,突然又说道:“姐夫,告诉你个事,西玛特贝让我给你带句话,她说你的朋友醒了,你随时可以去她的帐篷。”
“什么,老杰克醒了?”
我的内心瞬间为之一振,感觉鸡血上头,我他妈又行了。
老杰克,那可是我的“贤内助”!
没有他,我整个人都会感觉迷茫的!
我将手里的半截香烟丢掉,围着朵拉的兽皮,大步向着外面跑去。
玛卡阿布丹在后面喊我:“嘿,姐夫,衣服!妈的,你不是不喜欢光吗,你怎么也变成土著了!”
是呀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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