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起去了商业街碰面,在停车场等着的莫教授问:“咱闺女昨天怎么样?听说哭得很凶。”

季母锁好车门,拿着手提包走过去,“她那是被我吓得,人没多大事,你家怎么也知道了。”

“政深估计怕你吓坏绵绵给我打了个电话,让我去你家劝劝你。”莫教授聊了一些,“你又不是你知道,绵绵从小就害怕你,你还去吓唬孩子。”

姐妹俩进入商场,上电梯,“我知道那也不能总惯着,她最小,最受宠,我家不出个能收拾了她的,说不定现在就是个小废物了。”

说起这点,“马上也都毕业了,这孩子心里也没二两事儿。你说政深愁不愁?”季母问。

莫教授了解儿子,“他愁什么,他巴不得绵绵没事天天黏糊他。我要是不催,家里不打电话要人,政深都想不起来带绵绵回家看看,直接他一个人守着绵绵。”

季母:“老黏在一起不好,女孩子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方向。回去我和她爸商量商量,不行就让她读研,一直供着。”

这一点和莫教授不谋而合,“但我看孩子估计没这个想法,今天中午我还说了,她给我拐话题了。”

说起读研的事,“程院长医院新招聘的实习医生里,听说都招了个硕士应届生。”

“你哪儿听说的?这事儿你一般可不问啊。”

姐妹俩进入服装店,“我不止知道,我还知道名字呢。叫云清,是这一批里唯一进去的一个女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