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,“喂,老公,咋了呀?”

“去哪儿了?”

季绵绵捂着话筒小声透信儿,“来左府了,老公我给你讲,今晚甜儿和修竹要对战,绝对精彩。我不回家吃饭了啊。”

季舟横眯眼望着景修竹和唐甜的背影,“不对劲啊。”

挂了电话,“兄弟,修竹是不是和唐甜谈了?”

景政深:“都分手一年了。”

“啥?!”季舟横震惊的是,景家人是真敢收啊。

高台之上,商议国际,揣测霍主的下一步动机。

毕竟现在,他有权,有人,有武器,还偏偏……有钱了!

季飘摇年初托蒂师组织派过去的专家检看过了,她从曾帮手里抢走的山脉里果然有东西!没发现时连绵不绝,无人知其价值。如今,霍主霸占一方,数不尽的矿脉,都是他的。

最珍贵的资源,都成为了他得天独厚的胜利筹码。

曾帮得知后,悔不当初,对季飘摇的恨意愈来愈深,不杀了她,难解心头恨!

可不惜一切代价想杀的人,此刻却了无踪迹。

霍尧桁不知把人藏那里了。

曾老气的病重,蜷缩在一方小角落里,曾帮大势已去,留下不足百人,每日都有人逃跑。

“老帮主,门外有人来找。”

曾老躺在床上,残喘,他那极少露面的女儿,此刻坐在床边给父亲喂药,“不见。”

手下没有离开,“大小姐,对方声称有老帮主想要的一切。”

“地盘吗?”

接着,门口响起一声,“地盘我帮不了曾老,但有关禾子的一切,我能给曾老。”

男人进入,他笑的渗人,眼神里泛着猾意,“曾小姐,原谅我的不请自入,合作心切。”

曾芸放下碗筷,“你是谁?”

“同样在世界上苟延残喘的人罢了。”

接着,季氏集团,一家人的照片被拿出,“里边,你们会看到两张相熟的面孔。”

禾子,壬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