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
裴今雾眨眨眼,追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江既白抿着薄唇,意味深长地望向对面的商时砚。

“?”

商时砚淡淡一笑,故作淡定,“雾雾问你话呢,看我做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

江既白准备解释,王妈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裴小姐,小乌龟好像不吃东西,您要不看看。”

小乌龟是她送商时砚的生日礼物,两只。

上面还贴着两人的名字。

“等等。”

闻声,裴今雾立刻起身往阳台走去,低着头和王妈嘀嘀咕咕说话。

商时砚趁机走到江既白身边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江既白回答:“我跟楼影坦白了。”

“?”

商时砚惊了几分,蹙眉问,“她什么反应?”

“把人吓跑了。”

江既白回答得挺直接,“我找两天都没找到。”

又不敢告诉雾雾。

“……”

商时砚靠着沙发,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感叹道:“真看不出来,你还挺勇。”

“少说风凉话!”

看着笑得开心的老狐狸,江既白拉着脸威胁,“别忘了,你和雾雾还没领结婚证。”

“咳咳。”

商时砚瞬间正经,认真追问,“所以你今天来是打算向雾雾坦白?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事儿确实有点离谱。”商时砚端了杯红酒给江既白,“楼影待会来拿合同,不出意外的话,后天就会离开。”

“她最近两天跟疯了一样,逼着我弄合同。又急着回S国,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有关。”

“你是说,她在故意躲我?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可是我没对她表白前,她已经在刻意躲我了。”江既白咬紧牙关。

“或许……”

商时砚陷入沉思,几秒后,微微挑眉:“她对你也有意思,躲你,是为了控制对你的感情。”

“会么?”

江既白分不清心里的感情,但是听见这话,身体舒坦不少。

“会不会,得你自己找答案。”商时砚勾唇笑,“楼影这个狗东西,心眼子比牛毛还多,谁知道她整天琢磨什么。”

“不许骂她狗东西!”江既白目光骤冷。

商时砚:“?”

是你家的么,就护着?

——

乌龟没事。

就是吃多了,有点消化不良。

裴今雾放下心,回到客厅,看了看时间。

楼影差不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