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泉在一边拽拽苏榆北衣角,压低声音道:“书记您跟一个孩子打架?这……”
显然在小秘书看来,苏榆北这行为简直就是离谱回家,离谱他妈给他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堂堂抚远集团的党委书记,跟一个技校的孩子约架?
这事怎么想怎么感觉荒唐。
但赵灵泉没想到的是,更荒唐的还在后边,现在撑死也就算是个开胃菜。
亮子年轻气盛,嘴里高喊道:“我草泥马。”
说完抄着酒瓶子就冲了过来,他的小伙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。
苏榆北却是叹口气,国人打架不管是南边,还是北边,好像动手前都有问候对方母亲的习惯。
亮子瘦得跟小鸡仔似的,但速度却不慢,很快就到了苏榆北跟前,抄起酒瓶子奔着苏榆北脑袋就砸了过去。
眼看着酒瓶就要狠狠砸到苏榆北的脑袋上,亮子已经开始幻想眼前这个狗杂种,被他一酒瓶打得桃花朵朵开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