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会议,有些紧张。”
路飞找了个借口,打算回避这个话题。
“路飞,你是个聪明人,我知道你看出县里政治格局不正常了,只是你碍于我的面子,不好说是不是?”
路飞有些头疼,他没想到赵兴军会追问,所以一时语塞。
“路飞啊,今后相当长一个时期,你就是离我最近的人,而且现在就你我两人,不必有所忌讳,说说你的心里话吧。”
路飞知道这是赵兴军把自己当嫡系了,他要再遮遮掩掩的,赵兴军会认为他太圆滑不实在。
书记都希望身边的人是实实在在为他工作的,圆滑只能用来对付外人。
“赵书记,李县长确实有些咄咄逼人,他当县长也好几年了,而您刚才一年,就把经济发展落后的帽子甩给您,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虽然他的话有失偏颇,但也说到了我的心里,这一年多我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把经济发展起来,咱们县真是太落后了,而且也没有好的资源,除了山就是山,想发展旅游业也没有特色。”
路飞听到赵兴军提到旅游业,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赵书记,我有个想法不太成熟,如果您有时间的话,我想跟您说说。”
“路飞,刚才我说了,咱俩现在是最亲近的人,你跟我就不用太客气了,工作上我是你的领导,在私人场合没那么多讲究,有话你大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