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悦悦的话,让路飞有些莫名其妙,随即他心里一颤。

“老狗知道我跟你的事了?”路飞问道。

“如果他真知道了,你还能在这跟我喝酒嘛。”

路飞一想也是,以周长卫的做派,他要知道被自己绿了,早就想办法把他弄死了。

“那怎么说和我有关?”路飞追问。

马悦悦又喝了一口酒,缓缓地说出了原因。

“悦悦,你先别喝,跟我说说到底因为什么。”路飞焦急地问。

“我跟老东西感情一直不和,他以前就对我有过暴力,我想离婚,他不同意,我拿他也没办法,前两天他因为和棒子国签约的事,在家又发了脾气,又拿我出气…”

听完马悦悦的叙述,路飞才知道,周长卫打马悦悦是跟他有一丢丢关系。

周长卫当日看到秘书递过的手机新闻,怕让别人拍到他在棒子国工地视察的画面,为了撇清关系,立马逃回了市里。

回到市里后,周长卫对整件事做了复盘,他想了在南丰县委常委会旁听时,看到的当时让他产生了警惕性的一幕。

思想前后,他判断,这次事件绝不是偶然,一定是有计划有组织有预谋的。

于是他暴怒起来,在办公室摔了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