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伍德从医院出来,风一吹,他头脑才冷静下来。
心说“妈的,让我去扫听项目,我他么的到哪去扫听,现在谁还能搭理我?”
夏伍德琢磨了一下,想起了李善。
这个路飞的老对头,最近好像蛰伏起来,该让他出来活动活动了。
于是夏伍德给李善打了电话。
“李善,最近鸿渐县长忙什么呢,怎么不来跟光辉县长汇报工作?”夏伍德恢复了以前的气势。
李善心说“跟我装什么装,你们现在都成了丧家之犬,人人避之不及,还汇报个屁。”
“伍德同志,最近鸿渐县长正在连山县长的带领下,忙着搞项目建设,为了不打扰光辉县长休息,就没去汇报。”李善说。
“李善,你不要以为光辉县长这次工作失误就会怎么样,哪有没犯过错误的同志?就是伟人都犯过,何况一般干部?转告鸿渐县长,项目的事多向光辉县长汇报。”
李善心说,“伟人犯错还是伟人,你李光辉犯错就是罪人了,也配跟伟人比?”
“伍德同志,你给我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件事吗?那我知道了,我最近跟着鸿渐县长也很忙,有空再聊吧。”李善说完要挂断电话。
“李善,别以为光辉县长现在住院了,一些人就可以兴风作浪,你也不傻,难道从市里的态度你就没看出点什么?再说,你以为投靠了赵兴军就会有好果子吃?别做梦了,尤其是你,别忘了你跟路飞可是有仇的!”
夏伍德这句话说到了李善的痛处,他现在确实很想和路飞搞好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