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最坏的还是那个孙友,特么的,这小子实在太阴毒了。”杨勇骂道。

“是啊,之前我也差点着了他的道儿,没想到他还跟我们玩了一手借力打力,可惜低估了我们的实力。”路飞说。

“他不是要庇护那几个棒子吗?我们何不利用这件事做文章?”杨勇说。

“前一阶段棒子的事确实闹得沸沸扬扬,但现在这方面的新闻也沉了,我们再把这件事翻起来,也不太容易调动群众的情绪了,孙友就是想到了这一层,才敢久拖不决的。”路飞分析道。

“那我们怎么办?就这样咽下这口恶气?”

“李光辉现在状态怎么样?”路飞问。

“老弟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?他已经被关押到外县看守所了,等待审判中,我估计状态也好不到哪去。”杨勇说。

“杨哥跟关押他的看守所领导熟不?”

“关系还不错,怎么了是要给李光辉上点手段吗?”杨勇以为路飞要整整李光辉。

“李光辉已经是夕阳西下了,我们没有踩他的必要了,反而我想让他立点功。”路飞说。

“老弟,李光辉在位的时候可没少整我们,我们不痛打落水狗已经算是仁慈了,你还想救他出苦海啊!”杨勇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