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贵听路飞说出了他偶像的事迹,不可思议地看着路飞问:“现在还有年轻人研究薛仁贵?”

“爱国永远不过时。”路飞从容地说。

薛贵对两人又增进了不少好感。

“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们,只是这些年受你们体制内的气太多了,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,我这厂子本来不是这么萧条的,可就因为一个同行的亲戚在县里当官,所以处处针对我们,导致我们生产的货也都卖不出去,现在连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了。”薛贵说出了缘由。

“薛总,那你怎么不向上级反映?”舒言问。

“一言难尽,你们也不是本地的官,跟你们说了也没用,还是说说你们找我干啥吧。”薛贵说。

舒言看了看杨勇和路飞。

路飞说:“老舒,你懂行,你就跟薛总好好说说情况吧。”

于是舒言便跟薛贵说了他的需求。

听完薛贵眉头紧锁,说道:“舒教授,我知道你想要的东西,可以我们现在的水平真的生产不出来,不过我想试一试,我知道很多人背后都管我叫倔驴,但我喜欢这个称呼,我就是不相信,外国人能造的,我们就造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