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也不想说了,不过既然话赶到这了,我就告诉你一点,那个人是负心汉,把咱娘俩扔下跟他的女学生跑了。”路母说。
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路飞问。

“怎么你还要去认他吗?”路母冷冷地说。

“不是,我从没想过要去认一个对家庭不负责的父亲!”路飞坚定地说。

路母看到路飞坚毅地眼神,心里放松了许多。

“暂时我不想说,你早晚会知道,不过我希望你能有出息,一定要超过他,让他后悔当初的选择!”路母说。

“好吧妈,我都听你的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我跟丽莹的婚事?”路飞问。

“你啊你,让妈怎么说你呢,听你说明雪也是个好孩子,还是沈省长的千金,家教也应该是极好的,你俩怎么就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,你跟丽莹还没那什么吧。”路母问。

路飞知道母亲的意思,回答道:“我跟丽莹没有实质进展。”

“唉,可惜丽莹这孩子了,妈是真喜欢她,你俩也有感情基础,可明雪现在又那什么了,你不能对不起明雪啊,这样吧,你这周末就让明雪到家来,妈跟她谈谈。”路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