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西方思索了片刻,厚颜无耻地露出笑容,对路飞说:“路局长,受到惊吓了吧,我是真佩服你的心里素质啊,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,确实是难得的党的好干部,刚才一切都是误会,你就当这是一场考验党性的演练吧,对了,你还一直都没吃饭呢,现在出去找地方好好搓一顿吧。”
“李西方,我都差点被你宣判死刑了,你这三两句话这事就轻描淡写的过去了?”路飞问。
“哪能就这么过去呢,等你安顿好之后,我负荆请罪,亲自到南丰县给你认错。”李西方笑嘻嘻地说。
“诬陷干部也是犯罪吧。”路飞说。
“路局长,我可不是有意诬陷的,都怪张三那小子,报假案,胡说八道往你身上泼脏水,你放心我一定严惩这个首恶。”李西方说。
李西方还以为路飞不知道杨勇来过,张三已经反水的事。
“好吧,既然李局长说这是一场误会,那就是误会吧。”路飞说。
李西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路飞,心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
“路局长,你同意我的说法?”
“我同意啊,不过我提个建议,你们用来关人的笼子太没有人性了,简直就是滥设酷刑啊!”路飞说。
“路局长批评得是,都是属下人想的馊主意,回头我就让他们整改。”李西方把一切都撇得很干净。
“好了,那我就不再这给你添麻烦了,我找个地方去搓一顿,好几顿没吃着饭了,快饿死了。”路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