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还不好说,之前他不搬家肯定是有难言之隐,要是让我三言两语就说动了,那吴磊书记他们也同样能说动他。”路飞笑道。
“那不一定,吴磊书记他们之所以没说动,一是因为他们可能不想说,二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。”孙黄河说。
“黄河,你现在夸人的功夫又上了一个层次啊。”路飞笑道。
跟孙黄河接触的这些天,路飞虽然知道孙黄河身上毛病不少,但是总体还是可以信赖的。
“县长,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?”
“拆迁的事继续推进,王老书记那边先不急,再给他几天思考时间,我也再琢磨琢磨。”路飞说。
“对了县长,刚才吴磊书记来电话,说下午要召开全县干部大会,要您务必参加,应该是让您在全县干部面前亮个相吧,您上任那天的会也没开成。”
“哦,知道了,下午会前你再提醒我一下。”路飞说。
两个人边说边往办公楼里走。
还没等进入楼里,路飞听见身后远处有个声音似乎在呼喊他。
“我要见新来的路飞县长,你们让我进去,我要伸冤!”
路飞和孙黄河都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