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现在有进步啊,不过在这最好别一口一个姐夫的,我跟你姐又没什么事。”路飞假装嗔怒道。
路飞心说,我都好长时间没跟马悦悦暧昧了,现在有点辱没姐夫这个称号了。
这两天有空得去滋润一下马悦悦。
“遵命,路县长。”马东笑道。
“小东啊,你在交警队也属于公安系统,这两天帮我留心一下常务副局长艾伟,看看他有什么动作,同事也留心打听一下迟浩在县里的财产处置情况。”路飞说。
“好办,头几天我还跟几个哥们唠迟浩的事呢。”
“哦?你们是怎么议论的?”路飞问。
“我跟迟浩不认识,但我那两个哥们都是本地户,把他的事当传奇来讲,把他说成了在高通只手遮天的人物,我就当故事听了,他们说迟浩在高通的财产老多了,不仅有房产,里面还有大量的现金和古玩字画金条等。”
“这有点夸张了吧,他就一个法警队长,能有那么大的能量?”路飞笑道。
“不夸张,他以前是混道上的,那时候就没少积累财富,到了警队之后,更是利用办案的权力大肆搜刮。”马东说。
“哦,还有吗?”路飞问。
“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,都说他的家被抄了,但是却没发现多少财产,只有少量的现金,什么金条一根都没见到,古玩字画更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