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么病?怎么我没看出来?审讯的时候可是强横得很!”艾伟插话道。
“艾局长,你的眼睛又不是扫描机,能看出他身体里的疾病吗?”宋嘉信说。
“即使他真的有病,那就代表他可以实施犯罪行为吗?这是什么逻辑!”艾伟说。
“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,艾局长,我还是那句话,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就收着,如果咱们要是仇人的话,那你们可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。”宋嘉信说。
“宋嘉信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想捞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。”艾伟说。
“艾局长,不是我瞧你们,高通县这个穷乡僻壤想跟我们南丰比差得太远,就是在省里的位置你们也是垫底的吧,我要拿捏你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”宋嘉信开始扣除狂言了。
“是吗?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宋嘉诚的罪行极其严重,这辈子别想走出监狱了。”路飞说。
“路飞,你当真不给我这个面子?”宋嘉信说。
“我只给该给面子的人,而不是是非不分的狗!”路飞忍无可忍地骂道。
“你特么的骂谁呢!”宋嘉诚从级别来说,虽然比路飞低了半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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