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路飞,老爷子头些日子就死在医院了。

“嗯,虽然我也不想看到这一天,但是事实就是如此,我刚才给老爷子把脉了。”路飞低声说。

然后他弯腰把杯子碎片捡了起来,一不小心果然划伤了手出了血。

刘伯光也看到了,去找来纱布创可贴之类的东西。

“这都是征兆啊!”刘伯光突然迷信起来。

“这两天我先不走了,陪老爷子最后一程。”路飞说。

“我已经给老爷子准备好了走时穿的衣服。”刘伯光说。

这是在医院的时候,刘老爷子自己张罗的,那时候他就以为不行了。

没想到路飞的药又延缓了他一段时间生命。

“嗯,老爷子也是党员就不搞那些别的仪式了。”路飞提醒道。

“是啊,他让我准备的是西装还有领带,说要风光的去见老马同志。”刘伯光说。

两人到刘伯光的屋里又研究了一些后事。

路飞并没有提老头赠印章的事。

路飞当晚就在刘家住下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刘伯光照例去老爷子屋里问早上想吃点什么。

这也是这段时间的惯例了,为此刘伯光并没有用家里的保姆。

他要亲自尽孝,反正老爷子的时日也无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