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确实构成犯罪了,犯罪分子确实不该得到赔偿,而且杀人的人又不是女孩甲,她更没有赔偿义务了。”路飞说。
“虽然他已经死了,但我希望路局长能公布案情,让真相大白于天下,这也是我为甲做的补偿之一了。”丁红说。
“这样做你的名声可就毁了,网民们一定会知道你的身份的,到时候可能还会引发后续报道,毕竟现在媒体都要吸引眼球存活。”路飞说。
“我不在乎了,过去这么多年了该让世人知道真相了。”丁红说。
其实丁红也是再拼一把,如果能认定自己当时是被强迫的情况下杀人,整不好还能认定为正当防卫,即使认定不上,也不能被判死刑了。
“可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当时并没有提到被强迫的情节,空口无凭啊!”
“我保留了当年他完事之后的DNA,还做了鉴定,一直都保留着。”
“你有这样的证据,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路飞提出了质疑。
他并不是完全相信丁红的说法。
“因为我一直顾虑自己的名声,刚才听你说原来姐妹们都是被他利用了,都被蒙在鼓里,所以我才决定讲出真话。”丁红说。
“有这个证据只能间接证明,你们有了那种关系,但是怎么能说明是强迫的呢?当时你们可是都是喜欢他的啊,至少看当年的卷宗是这样的,这还可以间接证明是自愿的。”路飞说。